老余叔的故事

摘要: 滇金丝猴最信任的人——老余叔。


      摄影:王凡      

老余叔作为最早一批的护林员之一,至今守护白马雪山的滇金丝猴近20年了。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,我了解到了一直以来为人低调的他鲜为人知的故事。一幅幅精彩的画面和充满张力的场景不禁在脑海中一一闪现,钦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

故事的开头要从还没有护林员这项工作的时候说起。

那时候,当滇金丝猴被更多的学者认为是珍稀物种时,很多人都不曾见过这种“世外高猴”的庐山真面目。为一睹它们的容颜,往往要翻越好几个山头,历经一两个月的时间。尽管如此,我们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它们留下的脚印和曾经停留过的痕迹,回眸一笑的“芳容”却是可望而不可即。所以付出与回报并不成正相关关系,如若相遇,纯属幸运。

为了保护这些雪域精灵,便有了巡山这项随之产生的任务(那个时候“巡山”还不能称之为工作)。老余叔便是第一批承担起这个任务的人。据说是由于当时某位高人对他说的一句话:“你只要好好守护这些猴子,它们会报答你的。”从此,老余叔就时刻记着这句话,怀揣着虔诚,开始寻找、追随它们的足迹。



山中无路,蛇虫众多,蚂蟥肆虐,无形间仿佛立着一个碑石:非本山中物禁止入内。老余叔全然不在乎,见山翻山,见水过水,每天疾走四十多公里,四五天的时间就磨坏一双3537解放鞋。一晃十年过去了,渐渐的,这些猴子发觉有了老余叔的追随相伴,它们很多时候能够成功地躲开天敌的袭击生活也越来越踏实。老余叔从最初猴子们眼中的“假想敌”,变成了如今它们心中的“守护者”。

据研究,滇金丝猴大都生长在海拔3500至4500米人迹罕至的高山密林中,是世界上栖息海拔最高的灵长类动物。可是那么高的海拔,无论是研究还是保护,都相当困难。这时又一位高人问到老余叔,你能不能把它们带到海拔低一点的地方?老余叔想了想说:我试试吧。这一试,还真就把一小群猴子给带下来了。是靠什么绝秘神功呢?我想大概是老余叔通过十几年时间换来的猴子对他的信任和依赖。老余叔一步一步的,把猴子最终带领到了2800米左右的海拔高度,就是现在白马雪山保护区观猴的大致高度。


老余叔通过自己无私的付出和惊人的毅力,使得一种日日迁徙数十公里、距人于千里之外的野生猴群,对一个人建立起了信任,这其中的难度我们不得而知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近距离观猴才成为了可能,老余叔用双脚丈量着响古箐这片令他眷恋的土地,把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带入了凡间。

一直以来,老余叔就像照看自己的孩子一样,照看着这些猴子。如今,也有越来越多的村民跟随着老余叔的脚步,做了护林员,承担起了保护林区和猴群的责任。保护区内60多只猴子分为11个猴家庭,大概两三个护林员照管一个家庭。偶尔听老余叔和其他护林员聊天,“今天我们家的和红点(保护区的一只公猴名字)差点打起来”“我们家的睡觉去了”,他这时口中所说的“家”,竟不是自己妻儿的这个家,而是他所照看的猴子们所属的家庭。谈起它们时,老余叔经常是一种忘我的状态。




休息时一起聊天的护林员们(摄影:2017年五月份志愿者)


大多时候我们身边的老余叔都是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的。可是,每当有人距离猴群太近,甭管是谁,老余叔总会不留情面,厉声制止。真有一种“管他是谁,影响到我的这些孩子们,我就不客气”的霸气。

二十年如一日,老余叔默默的守护、跟随。猴子们对他的信任与爱,让老余叔每天的生活都充满了快乐。正如某位高人所言,猴子们的确报答了老余叔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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